“我是你哥,所以凡事都要让着我!”“小妞,听好啦!我是牛仔,你是我的马仔,让我们策驴奔腾吧!”“喂!这世界上只有哥我一个人能欺负你,别人妄想!就算是哥的老子老娘也不成,懂了!”
屋漏偏逢艳阳高照之时,炙热的光线硬生生从打满“补丁”的房顶小窟窿里钻进来。房间直接升级成天然烤箱,待在快要冒烟木床上的白羽笛只能滚来滚去蒸桑拿。想到这十年过的野人生活,白羽笛就禁不住涕泗橫流起来。说实在话,想在山里野的家伙真不是一般的傻,因为白羽笛用自己的亲身经历证明世外桃源才不是什么物超所值的豪华游,全是屁话!于是白羽笛轻快地从树上跳下来,舞步般往家里溜达回去。如今时光之轮又转悠着走了十载,已出落得亭亭玉立的白羽笛在学完从父亲那偷来的魔法书里的所有法咒后终于等到了一个天时地利的出山机会,就差去做那个一天到晚发神经到根本停不下来的方姨的工作了。康复后的白羽笛本想回家找爸妈哭去,却碍于这座山崖地势险峻,信号极差,更可恶的是那整天疯言疯语的方姨竟一点法子都不出!于是方姨便使出那手惊天地,泣鬼神的高超医术,拉回了在鬼门关逛街的白羽笛。当方姨这位隐者看到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时,以为是守株待兔里那只发情发到一头撞死在石头上的兔子。拎回家扔盆里一洗才发现异端。其白痴性质就与当年启蒙老师告诉幼时的白羽笛插头应插在两个孔的地方,她却直接插到她老爹鼻孔里这件事是一模一样。但说来也怪,山脚下竟住着一位奇怪人物。说好听点是看破红尘的隐土,其实她是不想吃人间烟火所以脑袋短路,在山林里当起原始人的家伙。先天路痴的白羽笛在人山人海与哥哥失散后南辕北辙,离宫越走越远而最终迷路在城外一片人迹罕至的树林中。不过水缸胆